第(1/1)页八月下旬的一个傍晚,王旭蹲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树干上又多了一道新的痕迹——不是前五年的旧痕,而是一道全新的、位置更高的痕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棵树从第五年到第六年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形式记录在树皮表面,以树皮的纹理和树干的粗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从第五年到第六年的完整生长记录。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新痕的末端,触感和前五年刚形成时一样,带着轻微的湿润和柔韧,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在第六年夏天的完整生长记录以一种可以被触摸的形式留在树干上,以树皮的纹理和树干的粗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从第五年到第六年的完整生长记录。
他沿着树干向上看,那些枝条正在暮色中保持着比前五年更粗的轮廓,像是正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