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瑶掌心的“活之初印”珠子,暖得不像是死物——不是仙力灼人的烫,是灶膛边烘了半宿的粗陶碗的温度,是娘攥着她手背时,掌纹里蹭过来的、带着面粉的热度。她指尖刚碰到珠子,就“看见”了更多:念井壁上那些农妇擦汗的笑、樵夫砍柴的汗、老妪搅糖的抖、稚子晃包的傻,此刻都顺着珠子,顺着她的指尖,往她骨缝里钻,不是侵入,是归巢,像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摸回了自家门槛。
“上来吧。”老僧的声音从石阶上方飘下来,比之前更沙哑,却多了几分卸下重担的轻,“初印归位,忘尘自破,这塔……也该醒了。”
众人沿着石阶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