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我家小棠现在登基也绰绰有余。她要是当了女皇,帝国那些牛鬼蛇神不出三天全得乖乖趴着。但问题是,凭什么啊?你家那五个闺女,除了四皇女烂泥扶不上墙,其他四个你好好教教,又不是真没救。你不过是想图省事,把摊子甩给我们小棠。”
洛昭华也不恼,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那双和洛灵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在氤氲的水汽后微微弯了弯:“你说得对,我确实有私心。野棠是我见过的所有年轻人里,唯一一个既有能力又有胸怀的。她不当女皇,是整个帝国的遗憾。”
她放下茶盏,看向野棠,语气从女皇的威严切换成了一种近似长辈的柔和。
“不过我也说了,是‘若退位之前她们几个还担不起重担’。我没逼你现在接,只是给你留一条路。万一那几个不争气的真把我熬到退位那天还扶不上墙,帝国交给你,总比交给邪兽强。”
“陛下,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野棠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卷暗金诏书,终究没有把它推回去。洛昭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不过她也不会真去当什么女皇,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是殿主,是顾问,是那个站在暗处替帝国补窟窿的人,不是坐在皇座上发号施令的人。这诏书放在她这里,就当是一道保险,用不用得上另说。
“行了,干娘的心意我收下了。”野棠将那卷诏书收进空间,抬头冲洛昭华笑了笑,又把称呼从“陛下”换成了“干娘”,算是正式认下了这层关系。
洛昭华闻言,眉目间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
拍卖厅里的宾客陆续到齐,灯光暗了下来,预展会即将开始。凌篁从侧门闪身进来,一屁股坐在野棠斜后方的位置,压低声音给野棠汇报:
“乖女儿,你那批符咒我放在预展会的第三轮。第一轮是珠宝灵材,第二轮是稀有法器,第三轮才轮到你,压轴。”他顿了顿,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你猜怎么着?有消息传出去说今晚有‘神秘大师’的符咒登场,结果今晚的贵宾席比去年年度拍卖会还多坐了三成。都是冲你来的。”
“低调点。”野棠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