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好?那刀是寒州从军部给你带回来的军工级厨刀,切钢板都行。”
“吃你的饭。”翎狩特别想堵住赤珩的嘴,这只红毛鸡从上了桌就一直在拆他的台,先质疑他下毒,又嘲笑他刀工,现在还要拆穿刀具。
野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盅汤。和桌上其他菜不一样,这道灵参乳鸽汤是单独盛在小炖盅里的,盖子一掀开,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汤色清亮见底,乳鸽炖得骨肉将离未离,灵参片切得薄厚均匀,枸杞和红枣点缀其间,火候恰到好处。这分明是专门给她准备的,补气血的。
“走地鸡,你还挺会关心人的。”野棠拿起汤匙舀了一口汤,入口清甜,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抬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翎狩,嘴角弯起一个笑。
“顺手的事。就是看到厨房有乳鸽,不用就浪费了。”翎狩低下头扒了一口饭,语气冷淡而随意,但耳根那抹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确实顺手,顺手去东区养殖场挑的一月乳鸽,然后顺便去家里库房薅出来四百年灵参,然后顺便早上开始炖汤,中间换了三次火候。”
景曜坐在餐桌另一头,嘴里还嚼着一块酱香排骨,含糊不清地一五一十把翎狩今天的行程全抖了出来。他今天跟着翎狩一起去养殖场挑的乳鸽,又亲眼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自然最有发言权。
“景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翎狩全身都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又从脖子红到锁骨,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他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景曜一脚,力道不轻,可惜景曜皮糙肉厚,这一脚踩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妻主,他踩我。”景曜咽下排骨,直接告状。
“活该。”野棠放下汤匙,笑着看了景曜一眼,完全没有要替他的虎蹄子伸冤的意思。
谁让他又拆走地鸡的台,这只走地鸡全家嘴最硬,最容易害羞炸毛,嘴上说着顺手,其实从选食材到炖汤花了一整天的心思,她转头看向翎狩,又补了一句,“汤很好喝,辛苦你了。”
“不辛苦。”翎狩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耳根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