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3)页
他的脖子,轻轻嗯了一声。

这只豹子越来越会了。野棠迷迷糊糊地想。之前他总是一副下位者的姿态,沉默、克制、把自己放得很低,连主动亲近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可今晚的寒州一反常态,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吻得又深又密,像要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思念全数倾泻出来。偏偏那双金色的眼瞳还深情地望着她,一瞬不瞬,像锁住了猎物的黑豹,温柔却不容退避。

“妻主,你会纵容我的,对吧。”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像是询问,又像是早已笃定。

野棠被那双眼看得心尖发颤,所有的理智都被他眸底那点滚烫的光熔掉了。她偏过头,轻喘一声,低低地回了一句:“寒州,你学坏了。”

寒州低低地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颈侧,唇齿在她锁骨上流连,声音温柔得似夜风:“嗯,妻主惯的。”

野棠不说话了,只把手指没入他乌黑的发间,任他将自己卷入那片熟悉的、属于他的深海。夜色幽长,满室春意无人知晓。

后半夜,野棠趴在寒州怀里,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寒州还没睡,一只手圈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腰窝,动作又轻又慢,像在安抚一只倦极的猫。

“寒州……”野棠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也偷学了祁玄那本《论如何讨妻主欢心》?”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已经快听不清了。

寒州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声音里带着点极淡的笑意:“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祁玄会时不时拉着他们讨论书上的内容,他听着听着就记住了。

耳濡目染之下,想学不会都难。野棠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而均匀。寒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闭上眼。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兽神殿里已经忙碌起来。幽猎和景曜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几个军用背囊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上面搭着野棠连夜给他们画好的护身符和几瓶浓缩渡灵白露。

祁玄难得起了个大早,正在厨房里做送行宴,说是“吃好了再上战场”。沧溟在饭厅摆碗筷,赤珩蹲在门口用翅膀给军靴擦灰,翎狩则一言不发地把几包风干的肉干塞进幽猎的背囊,塞完还觉得不够,又塞了包压缩灵米。

寒州也起了,坐在野棠身边,又变回了那个冷肃的军部总指挥。只是当野棠踮起脚替他理了理
第(2/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让你代管废材班,怎么成武神殿了名义,汉东大舞台,发癫你就来我亲手审讯了我失踪六年的妹妹宇智波孤儿,我就无情怎么了圣母护妖猴?我建立人联镇压!崩铁:你一令使,拿IX当忆灵扔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僵约之三味真火耀神州小夫人一身不服,大叔乖乖娇哄我开的真是道观,不是富婆快乐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