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也说了是万年前,今非昔比知道不?”祁玄蹲下来,一只手提起重赫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拍了拍重赫的脸,力度不大,侮辱性极强。
“再说了,又不是只有重明鸟一族跟着人族避世,黑龙一族也跟着一起。但他们就比你们有眼力见多了,现在都是本战神的跟班小弟。你还在摆什么万年神兽的臭架子?”
祁玄松开手,重赫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得厉害。赤珩在旁边补了一句:“四眼鸡,你现在连只野鸡都打不过,还万年前呢。”
“蠢,不自知。”沧溟在旁边冷冷补刀。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这只重明鸟已经活成了自己最可悲的样子——抱着万年前的荣光不撒手,却忘了自己脚下的路早就偏到了邪兽那边。空有神兽血脉,干的全是让祖上蒙羞的事,还在这里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算了算了,不跟这个四眼鸡计较了,耽误我们干活。小棠棠可说了,那片地可是未来高新支柱产业。”赤珩伸了个懒腰,该揍的揍了,该出的气也出了,再跟这只四眼鸡耗下去,纯属浪费他宝贵的烧荒时间。
“走走走,别被那三只心机圆毛抢活了。”祁玄也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龙尾一甩就往牢门外走。
幽猎、寒州和景曜已经在那边干了好一阵子了,他们仨要再不过去,风头全让圆毛抢光了。
“乖女儿,你爹带着帮手来了。”凌篁的声音从农场上空传来,他连夜从人族领地调来的种地精英已经列队等在田边,他自己则换了身利落的墨色常服,头上还戴了顶遮阳帽,整个人看起来像来巡视领地的农场主。
可当他真正看清眼前这片地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那一大片原本应该堆满断壁残垣的旧贵族庄园,如今已经被翻得平平整整,土垄笔直如线,水渠交错有致,连地头堆肥的位置都标好了记号。几只毛茸茸正干得热火朝天,祁玄翻地,寒州量线,景曜打桩,赤珩烧荒,翎狩切垄,沧溟引水,幽猎指挥。这效率,比专业垦荒队还离谱。
“这群野猪这么能干?”凌篁没忍住,脱口而出。
“老登?你叫他们什么?”野棠正蹲在田埂边研究一份灵种清单,闻言脑袋慢慢转过来,目光斜过去,眼神里写满了“你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