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后天也没什么事。我把景曜和翎狩也带上,让他们顺便去你总部把好处挑了。”野棠点头答应,转头看了看车行里还在试车的三只雄兽,又补了一句,“对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适合白虎族和天翎隼族的好东西?别让他们去了结果空手而归。”
“你爹我是那种抠门的人吗?”凌篁挺直腰板,语气骄傲得像是在炫耀自家后花园,“暗影商会的库房里要什么有什么。白虎族的话,我记得有一副上古流传下来的虎魄拳套,戴上之后拳劲能翻三倍,正适合那只老虎。至于翎狩小鸟骂……”
他故意拖长了音,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有一对全属性的羽翼护甲,天翎隼族专用的,能抗住S级攻击。不过嘛,我得让他当面叫我一声岳父才给。”
“……你就这点出息。”野棠忍不住笑了。
“诶,那条龙,你是不是死活不改口?”凌篁又把矛头对准趴在野棠肩头上的祁玄,这只死龙从上车起就盘在野棠肩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野棠的衣领,惬意得像是在度假。
凌篁搞定了沧溟和幽猎,连那只无视他的寒州都改了口,唯独这条死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收了好处还管他叫老登,简直是他人族尊主生涯的最大污点。
“本战神什么都不缺,不改,你能怎样?”祁玄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嚣张且欠揍。他是帝国唯一的SSS级真龙,从蛟化龙之后,血脉纯度早已超越了神兽的范畴。
论战力,他甚至可以压凌篁一头。人族本体可没有真龙防御力强,凌篁要是真被他气急了动手,龙鳞一开站着让他打都打不破。所以他是全场最有底气不叫岳父的一个,也是最让凌篁牙痒痒的一个。
“我能怎样?我能——”凌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祁玄的手指抖了好几下,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扣经费?这条死龙根本不在乎钱;威胁告状?野棠就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摆明了是站在她家龙那边;动手打一架?
算了吧,他是人族尊主,不是沙包,这条龙的防御力他清楚得很,当年深渊海战他领地里远远看过祁玄硬扛堕兽潮的场面,要不是他为了身后的平民主动暴露精神力,灭国级的堕兽都不一定能破开他的防御。他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被自家女婿揍一顿吧?那他这个老父亲的脸往哪搁。
“老登,你省省吧。老壁虎不吃压力不进油盐,你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