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还没谈完,甚至极有可能正在酒桌上进行最后的交易!
完了!真的被阴了!
姚昭斯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但他毕竟是执掌一方的实权人物。
在经历了绝望后,那股亡命徒般的狠辣瞬间反扑了上来。
既然去学校没找着人,又去了酒楼。
那就说明证据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还在李布想的身上!
“带人去!”
姚昭斯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杀意。
“带上执法局的自己人,现在就去鸿运酒楼!”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得罪谁!”
“哪怕是把那家酒楼给我拆了!”
“也必须把录音原封不动地给我抢回来!”
……
视线切回江城,鸿运酒楼。
茶桌中央的那支黑色录音笔,此刻显得无比扎眼。
陆州载走到茶台前。
一把将那支决定着姚昭斯命运的录音笔抓进手里。
顺势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你他妈干什么!”
韩东粗犷的咆哮声在包间里炸响。
这位东北大汉眼看着属于他们的筹码被人明抢,脾气瞬间被点燃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头暴怒的棕熊一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抡起粗壮的胳膊就要上去把录音笔抢回来。
“退后!”
两名身材魁梧的执法官反应极快。
他们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
两人同时发力,顶在了韩东身上。
伴随着肌肉碰撞的闷响。
韩东被这股巨大的推力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回了沙发里。
“草!”
韩东眼睛瞪得溜圆,骂了一句粗口,挣扎着又要站起来。
“你想死是不是!”
陈子昂彻底怒了。
这位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明目张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东西的土匪行径?
他指着陆州载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你惹到了谁吗!”
陈子昂咬着牙威胁道。
“信不信本少爷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今天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陆州载站在那里。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起皱的西装下摆。
慢慢转过头。
看着暴怒的陈子昂和韩东。
那张阴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被威胁后的恐惧,反而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知道这几个学生的背景。
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