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省副书记。
这五个字,分量太重了。
这就意味着,现在动手的人,是站在鄂省权力塔上层的人。
赵建明继续往下说。
“赵家从来没怀疑过陆川的背景。”
“咱们都清楚陆川的背景不简单。”
“但这次不是普通的试探,也不是小范围的敲打。”
“对方既然能直接把压力递到冀省,递到赵家身上,就说明人家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赵家在冀省有根基,在北方也有分量。”
“可手不能伸到鄂省去。”
“更不能在那位副书记亲自下场的时候,硬顶上去。”
赵一帆没说话。
赵建明看着他,继续道。
“家里的意思,是你先避一避。”
“找个理由,暂时不要回江城。”
“先躲开这一下最锋利的刀口。”
宋芸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担心。
“一帆,你别怪家里多想。”
“这种时候,你还留在江城,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真要有人拿你做文章,赵家会更被动。”
“我跟你爸最担心的,还是你的人。”
赵一帆安静地听完。
没急着表态。
他像平时处理一件麻烦事一样,先把问题拆开。
“被点的项目,具体是哪几个?”
赵建明报了几个重点项目。
“铁路运输、私立医院、私立学校还有粮油贸易”
赵一帆点点头,又问。
“有没有人直接提陆川?”
“没有明说。”
赵建明道。
“但意思很清楚,就是江城那边的事牵出来的。”
“对方是在警告赵家,别乱站队。”
赵一帆沉默了两秒。
又问。
“那咱们家现在的态度,是完全不插手。”
“还是只是不公开站出来?”
赵建明抬头看着自己儿子。
“陆川那边背景深不可测,这个时候不一定需要赵家出头。”
“咱们沉住气,不代表背刺他。”
“只是先避过这一波锋芒。”
客厅里静了下来。
赵一帆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平时这种时候,他一定会先算风险,算后果,算得失。
先把局势看明白,再决定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
这是赵家这么多年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出来的本能。
可今天。
他脑子里浮出来的,不是合作价值,不是赵家损耗,不是值不值得。
而是江大宿舍楼下那阵风。
是韩东会炸的脾气。
是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