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期刊登在厂报上的那篇文章,可是写到咱们工人同志们的心里去了,大家伙可都期盼着呢,都说这是宝贵的精神粮食。”
“对啊,张干事,你的那篇文章写的太好了,接地气,入木三分,大家都交口称赞,怎么这期厂报上没有你写的文章,大家还想着好好学习学习了。”
黄主任的疑问一说出口,马上就有工人师傅们问了起来。
“张干事,你可能不知道,看了你上次写的文章,大家伙恨不得马上冲上去跟坏分子作斗争,怎么你不接着写了?”
“张长顺同志,你的文章革命立场坚定,写出了咱们工人阶级敢于同坏分子斗争的决心,你可不能停下来啊。”
“张干事,你可是咱们工人阶级的贴心人,你写的文章看着痛快,也解气。”
……
面对工人师傅们热切的询问,张长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好似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悄无声息的闭上了。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也十分丰富,将憋屈,隐忍,不甘和无助一一呈现出来。
“张长顺同志,你怎么了?”
见状,车间主任黄立新的疑惑更甚。
“难道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不仅仅黄立新疑惑不解,工人师傅们也感觉不对劲了。
毕竟,张长顺刚才欲言又止的表情,大家可是看在了眼里。
“张干事,难道你真有什么难处吗?你倒是说话啊。”
“张同志,不会是有人不让你写文章了吧?”
“张干事,你说话啊,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不要怕,咱们工人是你坚强的后盾。”
“看他那模样,好像真受了委屈一样。”
……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工人同志们真的很纯朴,也很正气。
特别是对有能力的人,他们是打心眼里佩服。
此时,见张长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正义感就迸发了。
“工人同志们,你们就别为难我们张组长了……”
刘素芬终于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的说道。
她本来就对新来的伍厂长撤掉张长顺的文章耿耿于怀。
此时见到张长顺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顿时就忍不住了,连珠炮似的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我们张组长本来写好了一篇文章的,标题叫《轧钢厂家属区惊现老祖宗》,咱们宣传科田科长,以及李副厂长都审批通过了,也上了这期厂报的清样……”
“谁知,新来的伍厂长直接将我们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