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仅二十出头、湘南职业技术大学机电专业出身、手握全国中医传承大赛与职业技能大赛双料冠军头衔、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亲自授予“青年中医药传承者”称号的年轻人,一夜之间,成了全华夏所有被疑难杂症、绝症顽疾缠身的患者与家属心中,唯一的救命曙光。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正门、侧门,乃至周边的街道,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一眼望去,人群中有白发苍苍、被家人用轮椅推着的老人,有抱着襁褓中啼哭不止、面色青紫的婴儿的年轻父母,有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中年人,还有不少拖着行李箱、满脸疲惫却眼神执着的男男女女。他们的口音天南海北,有东北的豪爽腔调,有江南的软糯吴语,有西南的川渝方言,更有不少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湘南口音,不远千里从株口、长星一路追随到北京。
几乎所有人的行李箱上、背包上,都贴着大大小小的病历单、检查报告,厚厚的一摞,记录着他们走遍全国各大医院、耗尽家财、却始终求医无门的绝望过往。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我家孩子得了罕见的神经源性肌萎缩,全国跑遍了,医生都说没法治,听说陈凡专家能治绝症,我们连夜坐火车赶过来的!”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声音嘶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朝着人群前方拼命挤去。
“妹子,别挤了,我们都是连夜过来的!我家老头得了渐冻症,已经瘫痪在床两年了,就指望陈专家能给条活路!”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拉着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同为苦命人的共情。
“我从广东过来的,胰腺癌晚期,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寿命,只有陈专家能救我了!”一个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扶着墙,气息微弱,却依旧死死攥着手里的检查报告。
人群之中,还有不少衣着考究、看似非富即贵的人,却也和普通患者一样,安安静静地排在队伍末尾,没有丝毫特权架子。他们或是家族长辈身患顽疾,或是自家孩子得了不治之症,财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