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宝宝好惨,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好了,一抬头看见你背着我,整个人生信念都崩塌了。”
“怪我?”宋词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反省。
“不怪你怪谁?你说你在湿地公园背着老婆狂奔,像话吗?”
宋词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像话,怎么不像话,我背我老婆,天经地义。”
蒋君荔搂紧了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又走了一小段,蒋君荔收了笑,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声音软下来:“累不累?放我下来吧。”
宋词没放。
“不累,”他说,“这条路挺好的,再走会儿。”
其实他还有半句没说出口——宋泽宇出生后,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像今天这样,没有“爸爸妈妈”的呼唤,没有突然响起的哭声,没有需要立刻处理的紧急情况。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背着她走一段路,对他来说太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