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荔觉得可以用来帮助牧妮,蒋君荔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
“牧妮,你婆婆这辈子怕的东西其实跟你没关系。她怕的是自己白吃了那些苦,怕你们现在日子好了之后她以前吃过的苦头就会不被人承认。
所以你得告诉她——你看到她的苦了,她不用再用那些话来竖起一个硬壳。
你们年轻人不会让她回到从前,她就被扶稳了。
你得让她觉得她是这家里的功臣,不是落后分子。这样她就安心了。”
牧妮听完之后将头靠在蒋君荔肩膀上。
客厅里传来老张和宋词的谈话声——“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宋词说了一句,“看你说的,我们家也有长辈,这些我懂。”
老张又说还是宋总见多识广;宋词说叫宋词就行,君荔的朋友就是朋友。
“你看外面那两个。”蒋君荔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老公今天表现得真可以。挡在前面,道理讲得明明白白,又没跟他妈吵架。”
牧妮拍了她一下。两个人笑了一会儿,然后安静下来。
“我试试。”牧妮说。
蒋君荔一家五口走后的那天晚上,牧妮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晚上,牧妮往婆婆的房间走去。
这些年她和婆婆的关系处得不算差,但也从没真正亲近过。
表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却隔着一条河。
蒋君荔下午说的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转,老太太是想被需要。牧妮想,那就试试吧。
老太太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瘦小的身子微微佝偻着,正在叠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那件衣裳的袖口都磨毛了,她还留着。
牧妮敲了敲门框,轻轻叫了一声妈。
老太太回过头,有些意外,手里的衣裳忘了放下来。
牧妮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牧妮开口,声音很轻,“你怀老张那会儿,是不是害口害得厉害?”
老太太愣了一下,把那件旧衣裳放在膝盖上,慢慢地说起来。
说那时候穷,家里就两亩薄田,她爹重男轻女,嫁妆只有一床棉被。
怀老张八个月还在挑水,肚子顶在扁担上,走一步晃一下。
后来老张生下来,月子里连口红糖水都没喝上,更别说鸡蛋了。
有一回邻居送来半只鸡,她婆婆把鸡腿给了她男人,把鸡胸给了她小叔子,把鸡头鸡爪丢给她熬汤。
她端着那碗汤,看着里面浮着的鸡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被婆婆听见了骂她娇气。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