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过他很多次,从维纳在世的时候就在加。
好友申请发过去,石沉大海。
换新的理由再发,继续沉。
后来她托维纳当面跟宋词说,维纳说过的,当着她的面拿着宋词的手机点了通过。
第二天苏柔柔发消息过去,系统提示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宋词把她删了。
维纳去世后她加得更勤了。
好友申请每周发一次,像定时任务。宋词一次都没有通过。
所以她是从别人那里看到那条朋友圈的。
一张截图,在奥海城名媛圈的某个小群里流传。
发截图的人配了一长串感叹号,说宋词居然发朋友圈了,宋词头上别着发卡自拍,宋词说那是他两个女儿给做的新发型。
两个女儿(备注,这是重点)。
苏柔柔把那张截图放大,再放大,粉色发卡,紫色发卡。
蒋君荔笑疯在沙发上的照片也被截进来了。
宋词的配文:一旁的孩子妈已经笑疯了,她觉得挺好看的。
苏柔柔盯着“孩子妈”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感觉她被蒋君荔欺骗了。蒋君荔卖给她的那些行程——宋词哪天飞云都、哪天去酒会、哪天在集团开董事会——每一条她都付了钱。
蒋君荔收钱的时候从不手软,报价清楚,到账发消息,干干净净的生意。
她一直以为蒋君荔是个跟她一样的明白人,一个为了钱嫁进宋家的女人,一个把宋词当提款机的拜金女。
但宋词头上别着她女儿的发卡,男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觉得头上别着发卡很好看——那两只发卡是他爱的人别上去的。
蒋君荔骗了她。
蒋君荔在宋词心里根本不是提款机。她是那个能把发卡别在宋词头上、然后笑得东倒西歪的人。
她是宋词喜欢的人。
苏柔柔决定去堵宋词,她试过很多渠道。
拍卖会,晚宴,酒会,都没有堵到。
最后是在宋词的地下车库。
苏柔柔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等到她的高跟鞋把脚后跟磨破了皮,宋词的电梯门终于开了。
他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陈曦和周恒。
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跟朋友圈里头上别着两只发卡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苏柔柔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宋词。”
宋词的脚步没有停。他走路的速度甚至没有变化,像完全没听见。
陈曦和周恒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