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青和三个孩子都非常期待。
所以趁着宋词回来后休息的间隙,孟姐正指挥着几个年轻佣人往东草坪上搬东西。
烤炉是从库房翻出来的,德国进口,买了好几年连包装都没拆过。
老周带着两个帮厨在厨房里腌肉串串,羊肉切了羊腿,牛肉挑了里脊,鸡翅每一面都划了三刀好入味。
吴妈把冰桶搬出来,可乐雪碧芬达沉在碎冰里,瓶身凝着水珠,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
宋词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他站在门廊底下,忽然闻到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炭火味。
“什么味道?”
孟姐笑着说:“太太在草坪上支了烧烤架,今晚露天烧烤。”
宋词微微一怔,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他穿过客厅往后院的草坪走。穿过落地窗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那幅画面——东草坪上架着一台烤炉,炭火烧得正红,青白的烟袅袅地升上去。
老周站在烤炉前翻串,覃青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龙井,正在跟蒋君荔说话。三个孩子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蒋君荔最先看见他。
她站在烤炉旁边,手里举着一串刚烤好的羊肉,朝他挥了挥。
“宋词!正好,第一炉刚出。”
宋词走过去,蒋君荔把那串羊肉递给他,他接过来,咬了一口。
“怎么样?”她问。
“嗯。”
“嗯是什么意思?好吃还是不好吃?”
“好吃。”
蒋君荔满意了,转头对老周说:“老周,宋词认证了,你这腌料可以出师了。”
老周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
张妈站在长桌旁边,把冰桶里的饮料重新摆了摆。
她是宋家的老人了,从宋词十几岁的时候就进了宋家,先是在厨房帮忙,后来年纪大了,孟姐让她管着库房和日常采买。
她做事细致,话不多,但眼睛很亮,宋公馆里里外外的事,没有她看不明白的。
此刻她站在那儿,看着草坪上的画面。宋词坐在覃青旁边的藤椅上,领带松了,手里举着一串羊肉。蒋君荔站在烤炉前跟老周讨论下一轮该烤什么,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隔着半个草坪都听得见。
明远端着一个小盘子从烤炉那边跑过来,里面装着两串鸡翅,让覃青挑。
锦书和令宜并排坐在草坪边的台阶上,面前摆着可乐和酸奶,令宜正掰开一只鸡翅,把肉多的一半分给锦书。
锦书接过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