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把报告合上,手掌压在封面上,看着陈浩。
陈浩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鸭蘸上甜面酱,放在薄饼上卷好,放进嘴里咀嚼。
咽下食物后,陈浩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
“张局,这份报告目前只有我看过。
我没有交给信管局,也没有报给移动那边。”
陈浩看着张怀的眼睛。
“我觉得这种事,在咱们自家人之间处理干净就好,犯不着闹大。
您说呢?”
这句话把底线划得很清楚。
这是给张怀递台阶,也是要挟。
如果张怀不自己把事情处理干净,这份报告下一步就会出现在信管局局长或者苏凯的办公桌上。
张怀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听懂了陈浩的潜台词。
他看着桌上的那瓶白酒,伸手拿过来,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张怀端起酒杯,仰起头,将二两半的白酒一口干了。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放下酒杯,神情略微有些激动。
“陈总,谢谢你的好意。
这件事我来处理。
给我三天时间。”
陈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杯子,与张怀面前的空酒杯碰了一下。
“张局办事,我放心。”
饭桌上的气氛恢复了表面的融洽。
张怀拿起筷子吃菜,陈浩也陪着吃了几口。
由于张怀全程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两人很快就结束了。
……
下午三点。电真空厂孵化园。
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倪邵勇正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摆着显示器和一个计算器。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鑫达通信今天的实时流水。
十一万两千。
倪邵勇把数字输入计算器,乘以三十。
屏幕上跳出三百三十六万的数字。
一个月三百多万的进账。
倪邵勇点燃一根中华,一脸满足。
他已经在盘算着去四里屯看房,还要换一辆顶配的奔驰S级轿车。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倪邵勇不悦地抬起头,准备骂人。
看清来人后,他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张怀沉着脸走进来。
他反手把门关上,按下了反锁键。
倪邵勇看着张怀铁青的脸,手里的计算器滑落,掉在办公桌上。
“姐夫,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倪邵勇站起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把手里的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张怀没有接话,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扬起手,将那份报告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