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时候天还没亮,老王却已经起了床,正在洗澡间里洗头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地传出来。
邵糯缩了缩冻得发僵的手脚,走到来福的狗窝里,和他挨着取暖。
来福凑过来舔了舔他的脑袋,被后来赶过来的凯尔冷冷地注视着,立马缩回了舌头,不敢再舔了。
邵糯耐心地等着老王从洗澡间出来,想看看他到底收拾出了个什么样子。
等啊等啊,大概等了四十分钟,老王才终于打开了洗澡间的门,围着厚厚的浴巾,飞快冲进了房间换衣服。
又等了半个小时,老王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邵糯看见老王的造型,顿时惊呆了。
他竟然穿着加绒的皮衣皮裤,一身黑色,头发上还打着发蜡,不知道老王从哪搞出来的这些东西,头发光滑得跟来福舔过一样。
大冬天的,他连帽子都不戴,还背了一个纯棉挎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
以邵糯的眼光来看,老王就像是上个世纪走出来的老古董,偏偏还要追赶潮流,穿上皮衣皮裤,显得不伦不类。
邵糯连忙挡在他面前,企图阻止他。
“哇哇哇,你冷静点,你换回你的迷彩服吧,比这个好看多了,千万别穿这个去呀。”
老王听不懂糯糯的劝告,还以为她给自己加油打气。
他低头摸了摸糯糯的脑袋:“你放心吧,我打扮得这么好看,小杨一定不会嫌弃我的,到时候我带小杨来跟你们交朋友啊。”
说完,老王怀着激动的心情,满面红光大步走出院子,坐上了他的吉普车。
邵糯眨了眨眼睛,对身后的凯尔说了一句话,就飞快地跑过去跟着老王上了车。
老王看着跟上来的糯糯,有些着急。
“你快回去吧,我晚上就回来了。”
邵糯坐在副驾驶上,坚定地摇了摇头。
“吱吱吱,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吱吱吱,我就站在不远处,不会打扰你们。”
最终,老王拗不过糯糯,只能开车带着她一起下山。
———
在约好的这一天,小杨在包里藏了一把刀,走过重重山路,去了老王住的山脚下的一个村子等他。
小杨怀着期待和警惕的心理,捏着手机,时刻准备报警。
她刚到下车,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一米八几大个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脸傻笑。
原本刚毅帅气的脸颊,硬生生被他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