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凯尔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她,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邵糯才慢悠悠松开了他。
“嗷呜,下次再跟我摆脸子试试,我好心好意护着你,你还不领情,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明明你是我的宠物,搞得我反倒像伺候你的仆人一样。”
凯尔远远躲在角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方才的屈辱里缓过来。
听见邵糯的话,他冷冷开口:“赫,我不是你的宠物。”
“嗷呜,你就是,你就是。”
凯尔态度十分坚定:“赫,我不是你的宠物。”
邵糯忽然挑了挑眉,看着毛发乱糟糟的凯尔。
“嗷呜,那你说说你是我的什么?不是宠物,怎么会和我同吃同住,朝夕相伴?”
凯尔被这句话问住了,蹲在角落,爪子踩着蓬松的尾巴,久久沉默不语。
邵糯趴在地上,打算入睡,以为自己已经把凯尔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她即将闭眼时,凯尔低沉又轻柔的声音缓缓传进她耳中:“赫,伴侣。”
邵糯猛地坐起身,抬起爪子捂住嘴,短促的笑声在山洞里不断回荡。
“就你还想做我的伴侣?我根本没有找伴侣的打算,你还是安安分分做我的宠物吧。”
在邵糯看来,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雪原的生活总是很平静,十天半个月里,如果不仔细寻找,都看不到一个活物。
妈妈和她倒是见过几面,但从来不会踏入她的领地,也不会让她踏入自己的领地。
雪豹的基因刻在骨子里,即便是母子,成年之后也必须保持距离。
她们现在是两只拥有各自领地的成年雪豹。
就连那四只弟弟妹妹,不知道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是雪豹妈妈的约束,基本上再也没有来过。
不过邵糯倒是没有多少遗憾,毕竟她现在有凯尔了。
凯尔总是一副正经的模样,邵糯每次捕猎回来,他都会装作冷着脸走到跟前,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
如果邵糯身上哪里稍微划破一点,凯尔就会皱着眉上前,扒开皮毛舔舐伤口,舔完之后还会教训她,让她小心一点,下次不许再受伤。
邵糯心里暖暖的,清楚凯尔就是面冷心热。
她暗暗决定,以后尽量少欺负他。
两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气温一天比一天暖和,积雪慢慢消融变薄,大片的岩石与土地裸露出来。
岩羊、盘羊之类的野兽在山间觅食,越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