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越粗。
她笑得越甜。
扎得越疼。
她的态度越温柔。
曾经有个老兵进去打针前还在逞强,说自己身经百战,一根针有什么好怕的。
几分钟后。
那名老兵扶着墙出来,走路姿势和刚学会直立的螃蟹没什么区别。
从此以后,他看见师卫生队的门牌都绕着走。
“那天真是你让她扎的?”
林晓微笑着解释:“不能说扎。”
“那是正常的肌肉注射。”
“她只是按照医嘱,帮助各位缓解疲劳,补充身体所需。”
刘振脸皮抽动。
“针头有那么粗的正常肌肉注射?”
“个人身体情况不同。”
林晓语气和善。
“像峰哥和他班里的几人这种训练强度大、肌肉密度高的军人,普通针头可能难以达到理想效果。”
“所以需要稍微粗一点。”
“稍微?”
何勇的声音都变了。
“那玩意儿比我喝饮料的吸管都粗!”
林晓笑得更温和了。
“何班长放心。”
“我妹妹的技术很好。”
“粗归粗,但她扎得准。”
“如果换成技术不好的人,可能会更疼。”
何勇脸色一白。
还能更疼?
他忽然有些不敢继续想象。
吴汉峰则满脸气愤。
“什么叫她扎得准?”
“我屁股疼了整整两天!”
“坐都坐不下!”
“那是药效充分发挥的正常反应。疼,说明你记住了。记住了,下次就不会再随便把自己跑晕。”
吴汉峰冷笑。
“那我要是下次又跑晕呢?”
林晓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
“那就不用麻烦我妹妹了。”
“我亲自过来。”
众人后背同时一凉。
林晓慢慢伸手。
从医疗箱侧面的夹层里,抽出一支巨大的注射器。
针头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那一刻。
周围仿佛突然安静了。
钱坤下意识夹紧双腿。
马腾向后退了一步。
孙大伟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赵一航更是条件反射般躲到了吴汉峰身后。
郝强脸色发白。
他原本以为,演习场上最危险的是猛虎特战中队。
现在看来。
红军最多让他们的演习识别装置冒烟。
林晓手里的东西,却能让他们的屁股真冒烟。
林晓轻轻晃了晃注射器。
“我妹妹年轻。”
“有时候手上没轻没重。”
“你们要是再把自己折腾进卫生队,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总麻烦她。”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