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值班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我刚才不该笑他!我不该幸灾乐祸!我有罪!”
“老天爷!咱们纠察队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完了完了,以后肯定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每天给他敬礼问好?”
“不止。吃饭得让他先打,值班得让他先挑,巡逻路线得让他先过目,纠察条例得让他先审阅——他是咱们请来的祖宗。”
“我刚才还想去卫生队探望那帮新兵,顺便看吴汉峰的笑话。”何东一机灵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我这张嘴!”
李鹏飞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们说,咱们刚才在这儿兴高采烈地讨论新兵一连集体跑晕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像一群在岸上看翻船的人?”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点头。
“结果呢?”
李鹏飞缓缓闭上眼睛,“结果那艘翻了的船,现在正朝咱们这条船撞过来。咱们吃瓜吃到自己家房子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