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点头道：“好。今天陪你。你想去哪儿？”
阿哩一听，开心得差点跳起来：“真的？那我们去山下的城里玩吧！我听说城里新开了一个大商场，里面有好多好看的衣服。我一直想去，就没人陪我去。”
陈阳站起身：“走吧。我们现在就下山。”
两人离开山神庙，一路朝山下走去。阿哩显得十分兴奋，脚步轻快，时不时指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阳跟在她身后，偶尔应上几句，神色倒比在总坛时轻松了不少。
到了市中心，两人进了那座大商场。商场里人头攒动，灯火通明。阿哩一进门就看花了眼，拉着陈阳这边看看，那边转转，像只出了笼子的鸟。
逛了一会儿，阿哩在一家高档女装店的橱窗前停住了。她看着里面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眼睛顿时直了：“陈阳，你看那条裙子，好漂亮！”
那裙子挂在显眼的地方，剪裁简单，颜色清淡，确实适合阿哩。陈阳道：“喜欢就进去看看。”
阿哩有些犹豫：“还是不要了吧。这种店看着就很贵。”
陈阳没管她，直接拉着她进了店里。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年轻服务员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笑容，待看清两人的穿着后，笑容明显淡了几分。她扫了阿哩一眼，又看了看陈阳，声音不冷不热：“请问要看点什么？”
阿哩小声说：“我想试试那条蓝色的裙子。”
服务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条是我们的高端款式，价格可不便宜。试了就要买的，您确定要试？”
阿哩被她说得脸一红，抓着陈阳的袖子低声说：“算了，我们走吧。”
陈阳没有动，看着那名服务员，语气平静：“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你们开店卖衣服，难道连试都不让试？”
服务员打量了他一眼，笑容更淡了：“先生，这是奢侈品店。那款裙子是全手工的，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试来试去，弄坏了谁负责？再说，试了要是买不起，不也浪费大家时间吗？”
她这话说得不算大声，但周围几个顾客都朝这边看了过来。阿哩低着头，很不想惹麻烦，小声道：“陈阳，我真的不买了，我们出去吧。”
陈阳没理她，只看着那服务员，忽然笑了一下。他抬手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