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的跑道被白雪覆盖,探照灯的光束里飘着密集的雪花。炜杰解开安全带,从行李舱取下双肩包,第一个走出舱门。他没有等摆渡车,踩着积雪快步走向到达大厅。
何明在出口等他,手里举着一块写着"接人"的纸牌——他没有写名字,怕被人认出来。
"日志查了吗?"炜杰第一句话就问。
"查了。"何明的脸色发白,"情况比短信说的严重。"
"路上说。"
两个人钻进一辆出租车,何明报出千度办公室的地址。司机是个老北京,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打开了收音机。电台里正在放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歌,女歌手的声音沙哑而绵长。
何明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按照短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