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果儿连夜走。现在就去城门...”
自己受伤了,他怕叶潇会找上门来。
“啊?爷爷...师叔他们明天就到!”
陆小果有些不甘。
“去城外等他们!”
陆树浑身发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他无力的局面。
若不是有师弟们助拳,他都有放弃计划,远走高飞的打算。
人劫,恐怖如此!
陆小果没办法,只好大半夜扶着陆树朝城外走。
好在两人都是修士,有的是办法绕过城门。
......
叶潇看着空空荡荡的门外,脸色有些不好看。
又让陆树跑了。
连续两次了,这老家伙滑的很。
一见势头不对,溜得比谁都快。
不过只要还没出粤东,总能把他挖出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有师父帮忙,肯定不能放过陆树。
“哼!”
叶潇冷哼一声关上房门。
翌日,不等天亮,叶潇便坐着飞僵回了任家镇。
正巧遇到师父石坚,正在院中慢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
看到叶潇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奇道:“潇儿,你这是从任家回来?”
叶潇一头黑线,“哪啊?是从省城回来。
师父,我遇到清山的人了...”
石坚收起拳架,神色认真起来,“清山?他们怎么会在粤东出现。”
“师父,红白双煞就是清山陆树搞得鬼...”
“嗯?”
石坚双眼一瞪,“陆树?我茅山素来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叶潇想了想道:“恐怕是为了任家镇。”
既然陆树便是任达身后的人,任达与任发的冲突便是任家镇。
那陆树一行的目的,不难猜。
“任家镇?任家镇有什么是清山觊觎的?”
石坚面露疑惑。
任家镇,只是一个比较繁华的镇子。
除了金蝉吸水风水格局...
哎?
金蝉吸水?
叶潇与师父石坚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金蝉吸水!?”
但接着石坚又摇了摇头,“金蝉吸水是不错,但风水好的地方多了。
清山何必冒着得罪我茅山的危险,来谋夺任家镇?”
叶潇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陆树身边的废柴陆小果。
“师父,这老小子是不是和我们打的一样的主意?”
石坚一怔,“你是说...少坚...”
叶潇点点头。
石坚脸色阴晴不定,城隍之位是自己与潇儿为少坚谋的一条路,绝不容有失。
若是这么一倒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