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萌扶额,觉得这件事真难搞。
她很想替无辜的节目组申辩一下,又觉得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显得格外苍白。
现在姜纪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谢朝曦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多想。
谢朝曦看他,他紧张。
谢朝曦不看他,他更紧张。
即便谢朝曦离席,姜纪也会觉得谢朝曦是去设置收拾他的机关了。
吕萌萌发出最后的挣扎:“那……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他这个状态录得实在是有点艰难。”
都不用谢朝曦做出任何反应,谢嘉阳就开启了狂暴模式,跟豌豆射手似的炸毛吐槽个不停:“她只是个普通嘉宾,跟姜纪又不熟,能想什么办法?就算你们节目组不想办法,也应该联系姜纪的经纪人团队吧?再说了,人家亲姐都一句话没说,你们老想着为难我妹干什么?”
“抱歉。”吕萌萌碰了一鼻子灰,苦着脸回去了。
谢嘉阳还没消气,龇牙咧嘴做鬼脸。
谢朝曦抽了一条浅黄色的缎带,问:“给你手腕上也系个蝴蝶结?”
“行。”谢嘉阳伸出手腕,好像一下子就消气了。
谢朝曦忽然有点恶趣味,抽了根粉色缎带,用手肘轻轻碰了下旁边一声不吭的祁野:“伸手。”
祁野乖乖伸出右手手腕。
谢朝曦打了个格外漂亮的蝴蝶结,还调整了一下蝴蝶结的褶皱,才慢条斯理抬头观察祁野的反应。
发现对方真的一点不排斥粉色缎带和蝴蝶结,谢朝曦又觉得无趣:“要不给你换个颜色?”
“不用,这个就挺好。”祁野收回手,搭在腿上,仿佛是随意的一个动作,让蝴蝶结的缎带顺从地垂坠在他腿上。
“我也要我也要!”谢诚一看自己又被孤立了,伸着空荡荡的手腕就过来了。
刚爬上云梯的姜纪,听到他们这的动静,一个没踩稳,又摔了下去。
谢朝曦一脸无辜看向导演组的方向,她刚刚可什么都没干,总不能也赖她吧?
谢诚一看自家姐在忙着挑衅导演组,于是懂事的把手伸到了谢嘉阳面前。
谢嘉阳几乎只用了两秒,给他手上套了个蝴蝶结。
谢诚的脸皱成一团:“你好敷衍!我要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少挑刺。”谢嘉阳没好气地把人踢到一边。
谢诚继续控诉:“你都没问我要什么颜色!我要红的!灰的不好看!”
谢嘉阳冷漠无情:“你没有选择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