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宛若大地震一般在玲珑圣地广场上当场炸开。
数万弟子瞪大眼眸，嘴巴微张，集体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傻眼了。
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什么？道侣？”
“圣女大人和这个男人结为了道侣？”
“这怎么可能？玲珑圣地万古以来，可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
有人惊呼，有人呆滞，有人不敢相信。
一众长老也是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长空。
她们嘴巴微微张开，瞪大眼睛，怔在原地。
有人手中的拂尘掉在了地上，却不自知，有人差点从云端跌落。
洛神曦目光冰冷，宛若冰刃，在林长空脸上刮过，仿佛要将林长空千刀万剐。
“两情相悦？”
洛神曦重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寒意和愤怒又重了几分。
她一字一顿，喝道：
“你可知道，玲珑圣地万古以来，圣女不得与男子结合。
这是祖训，是规矩，从未有人打破过。”
说着，她往前一步，身上的威压又恐怖了几分。
那威压如同天塌地陷，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你可知道，清寒是玲珑圣地的未来，是我唯一的女儿，未来圣地的继承人。”
“我想我应该知道！”林长空淡淡道。
洛清寒心中满是担忧紧张，害怕母亲伤害林长空，往前一步，道：
“娘！我和林大哥……”
“你闭嘴！”
洛神曦呵斥了一声，打断了洛清寒。
她看着洛清寒，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不过这股怒火不是对洛清寒，而是对林长空。
在她看来，是林长空毁了自己的女儿。
洛神曦转向林长空，身上气息疯狂涌动。
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九道神环在她身后若隐若现，每一道神环都是一种法则的具现，发出嗡嗡的低鸣。
她的道则在颤抖，在咆哮，在愤怒。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要毁了清寒？”
广场上一片死寂。
数万弟子不敢出声，一众长老也不敢出声。
所有人都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林长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得很远：
“圣主此话言重了，我并不觉得和清寒在一起，是毁了她。
圣主有没有想过，清寒想走什么样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
“她不是你的棋子，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