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润眼泪汹涌而出,拼命摇头,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声音哽咽。
“不是的……”
“陛下,不是那样的……臣妾……臣妾只是……只是太寂寞了……”
“陛下您年年南征,一走就是数月,臣妾一个人在这宫里,日日夜夜守着空房……”
“臣妾也是人啊……臣妾也会怕,也会冷,也会想有个人说说话……”
冯润忽然抓住元宏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语气急切。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知道错了……”
“您打臣妾,骂臣妾,怎么罚臣妾都行……求您……求您别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害怕……”
元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视线死死钉进她慌乱躲闪的眼底,偏执的疯意彻底炸开。
他没有回答她的求饶,只是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字字咬血。
“我看着你的未来,看着你怎么背着我偷欢,怎么恃宠而骄、祸乱宫闱,怎么把我这十年痴心、万里恩宠,踩得一文不值。”
冯润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凶,嘴唇哆嗦着。
元宏骤然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在怀里,恨到极致,痛到颤抖。
“你可知我是怎么看完天幕的?”
“我明知你将来会负我,明知我一腔深情终究换来满身耻辱。”
“可我舍不得你。”
“我舍不得年少平城与我倾心相许的你,舍不得我盼了数年、费尽心力接回身边的你。”
元宏笑出声,笑声凄厉又病态,混着无尽自嘲与滔天恨意。
冯润被他箍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剧烈起伏,感觉到他落在她发顶的泪。
滚烫的,一滴又一滴。
冯润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陛下……您哭了……您别为臣妾……哭了……
冯润忽然也哭出了声,不是恐惧的哭,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愧疚与不甘的哭。
“臣妾对不起陛下……”
元宏猛地推开她,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眼中红血丝密布,语气狠戾。
“我在前方殚精竭虑,迁都汉化,征战四方,想要给你一个安稳盛世。”
“你在我的后宫,养奸私通,荒淫无度。”
“我留着全天下最好的偏爱给你,你转头就用最肮脏的背叛,捅穿我的心,踩碎我的帝王尊严。”
冯润被掐得疼呼出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