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也不能枉法!”
“没让您枉法,”公孙策耐心地说,“我是说,这皇帝不杀她,有他的道理。”
“他杀了奸夫,杀了帮凶,唯独留了她的命。”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还念着旧情。”
“念旧情不是坏事,总比那些翻脸无情的强。”
“念旧情就能废法度?”
“法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公孙策说,“大人,您当年断那个案子,就是儿子杀了欺负母亲的恶霸,您不也没判死刑吗?”
“按律该斩,可您判了个流放。您那时候怎么不说法度了?”
包拯被噎住了,黑脸涨得更红。
“好了好了,大人。”
“奸夫杀了,帮凶杀了,皇后虽然没杀,可也被关起来了,没了自由,没了权力。”
“这也是惩罚,只是没杀头而已。“
“那也太轻了。“包拯还是不甘心。
“轻不轻的,人家皇帝自己说了算,”公孙策端起茶盏,“大人,您就别操这份心了。”
“来,喝茶,茶都凉了。”
包拯瞪了他一眼,还是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哼,”他放下茶盏,“反正我还是觉得,该杀。”
“是是是,该杀该杀,”公孙策笑着给他续茶,“大人说的都对。”
“你别敷衍我!”
“不敢不敢,”公孙策赔笑,“我是真心觉得大人说得有道理。”
“只是吧,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大人您刚直,是好事,可有时候也得变通变通。”
……
【“经此一刺激,孝文帝的身体彻底垮了。”】
【“太和二十三年(499年),他再次南征,走到谷塘原行宫,病重不起。”】
画面色调转为沉重的暗金色。
太和二十三年,南征途中,谷塘原行宫。
军帐之内,药味弥漫,拓跋宏躺在病榻上,已经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曾经英气逼人的少年天子,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搏斗。
帐内,烛火摇曳,几个弟弟,彭城王元勰、北海王元详等。
围在榻前,个个面色凝重,眼含热泪。
拓跋宏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每一个弟弟,然后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留下了最后一道遗诏。
镜头特写他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后宫久乖阴德,自绝于天。若不早为之所,恐成汉末故事。吾死之后,可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