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君,自有决断。”刘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唐朝,长安平康坊。头牌歌妓正在陪客人饮酒,看到天幕,酒都忘了倒。“这陆母真可恶!”她愤愤道,“自己也是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客人是个商人,笑道:“姑娘这是感同身受了?”“感什么同!”歌妓白他一眼,“我们这行,至少明码标价,合则来不合则去。哪像她们,嫁进去就是一辈子,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她看着画面里憔悴的唐婉,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迫嫁给富商的姐妹,如今也是郁郁寡欢。“女子啊……”她叹了口气,饮尽杯中酒。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