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借过!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眼线,淡淡地退了出去,然后又奔涌到京城的各个府邸。
太平侯府。
老夫人戚峥嵘,少夫人雯婧、三公子宋云骁,还有好奇宝宝宋彦洲仍在后院监工。
临街的那道围墙上已经凿出了一扇大门,泥瓦匠已经开始动工将门框架起,再用青砖、三合土来填缝勾边。
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不少看客。
“这是在干嘛?”
“太平侯府要扩建?”
“怎么给后墙上凿了一道门?”
附近的百姓可就有话说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听管事的说,宽绰的地方凿门是为了日后车马进出方便。
听那意思,以后车马往来不断,提前留出富裕。”
“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的人得意起来:“自然是里面的人告诉咱们的。
一大早就有府里的人挨家挨户敲门,说是要动工,恐惊扰了邻居,每家每户还给了补贴。”
“哎哟!还得是太平侯府,办事就是讲究。
别看老侯爷位居高位,这从泥里摸爬滚打上位的,跟那些贪污腐败中饱私囊的官就是不一样。
就是老侯爷的气质,见了,怪让人害怕的……”
看客们伸长了脖子,小声议论:“曾几何时,庄重肃杀的太平侯府变得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不一会儿,从角门里进来一个乔装的小厮:“见过老夫人、少夫人、三公子……”
宋云骁一个眼神,就让小厮随他们往僻静的地方走去:“怎么样?”
“回三公子的话,正如您料想的一样,承遇郡王府被抄家了,您真是料事如神。”
宋云骁当然知道了,那弹劾的折子可有他们金吾卫的功劳。
他们可是不舍昼夜,将那烂人的上三代下三代,查了个底儿掉。
凡是涉及治安管理、刑事案件的相关事宜,全都详尽地记录在册,又每一桩每一件单独呈报。
就这么说吧,光是他这里的折子,就有半臂厚!
承遇郡王府想不倒都难!
“只不过……”小厮欲言又止,缓缓垂下了头。
宋云骁见状便问:“可是又出了什么岔子?”
“佳玲县主,哦不,郡王府被抄,封号被掳,是罪臣。
她也不是什么狗屁县主,府内所有人已被暗卫就地收押!
可不知怎的,只她一个人跑了出来。”
小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她只穿了里衣,疯疯癫癫,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死啊,活啊的。”
“没得道理啊,若是圣上下旨抄家,怎么会单留她一个人?”雯婧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