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茗冷着脸，沉沉点头。
袁书易冷哼一声，毫不畏惧。
突然，身后的大屏幕变了。
嘉宾们一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退到叶聆身边，揣着手手看屏幕。
上面放的应该是某个实验室的监控，到处都是瓶瓶罐罐，还有各种仪器。
忽然，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与一个华国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华国女人好像是贺茗】
【那外国男人又是谁？】
【嘶……不知道你们看没看颁奖典礼，如果我眼睛没问题的话，这个外国男人就是威廉】
威廉是香水大赛和袁书易力保的‘原创者’，而贺茗是处心积虑接近他们的‘剽窃者’。
但视频中，威廉却帮贺茗拿着笔记本，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像是跟着老师的小学生。
很快，贺茗说话了。
——“你的观察记录怎么少一份？”
——“啊，老师，我昨晚记下来放在口袋里，今天没带来，要不要紧，我现在回去拿？”
——贺茗：“算了，我们那边的鹅梨香应该静置完成了，你过来跟我试香，到时候我打算把这款香水送去香水大赛。”
——威廉：“真的吗老师，那太好了，这都是你的心血，真希望您能得奖。只不过它为什么叫鹅梨香？鹅梨这个名字太土了。”
——贺茗随口道：“因为这是华国的传统香，对了，样本10号的数据你等会去记录一下。”
——“好的老师。”
咔哒，视频停止。
全场寂静。
嘉宾们：“？？”
章鱼哥：“？？”
啊？还真有大货？！
叶聆看着被冷汗浸透的袁书易，慢悠悠说道：
“这段监控告诉了我们三个信息。”
“第一，你口中的天才威廉，是被你鄙夷嫌弃说不入流的贺小姐的学生，奇怪，既然威廉如此天才，贺小姐又如此不入流，那这师徒关系是……？”
叶聆歪歪头，等着袁书易的回答。
袁书易脸色铁青，紧闭着唇，半个字憋不出来。
叶聆也不着急，继续道：
“第二，关于鹅梨香，你口中的原创者对着贺茗说‘这是你的心血’，抱歉啊袁先生，我语文不太好，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袁书易脸色更难看，牙关发颤。
“第三嘛。”
叶聆叹了口气：“都说了，让你不要着急，不要说大话，一切等贺小姐的证据出来再对质，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孺子不可教也。”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