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丰举这话,惊得她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哀求道:“二哥~”
“你闭嘴!”夏丰举低声一喝,再次看向林泽宇。
林泽宇看着夏知薇心疼的不行,忙应道:“好,咱们去隔壁说话。”原来他们定了两个雅间,之前打算的是若有不通人情的妈妈阻挠不能同处一室,就分开歇息。
夏丰举拉着夏知薇出门,对她的丫鬟春兰等人道:“带她上马车,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若是你们拦不住她,那也就不用回府了。”
被驱逐的奴仆没有卖身契,会比卖出来的奴仆更惨,最后只能落到不见天日的地方,因为任何一个见天日的地方都不敢收留没有户籍、奴籍的人。
春兰等人低头应下了,四五个人把夏知薇团团围住,乞求道:“姑娘上车吧!”
夏知薇看着夏丰举铁青的脸,她敢反驳母亲,可她不敢和大哥、二哥顶嘴,最后只能无奈的往外走。
夏丰举和林泽宇去了旁边的房间,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看到夏丰举出门时的脸色好了许多。
夏丰举、夏知薇回府就去了宝华院,徐氏一看到夏知薇,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你做的好事!”
夏知薇害怕的想躲,可她又能躲到哪里去,二哥肯定是不会护着她的。
她眉眼一耷,肩膀也软塌塌的垮下了去,她偷偷的瞄了徐氏一眼,好似很委屈又不敢说,最后软软哀求道:“母亲我知道错了。”
徐氏看着她胆小怯懦的模样,心头的怒火一下子被浇灭了,她的女儿自出生就被她捧在手心里,就是禁足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委屈过。
她又后悔刚刚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忙哄道:“你知道错了就行,以后不可这样了。”
“母亲我知道了。”夏知薇缩着肩膀站在当中,一副要哭不哭的。
“行了,折腾了半夜,你先回去休息吧。”
徐氏的话刚落下,夏丰举就抗议起来,“母亲,就是您把她惯的太不像话了。”
“她还小,你吓唬她有什么用!”徐氏袒护道,说完又示意夏知薇先离开。
夏知薇巴不得走呢,徐氏一说让她走,她行了礼转身就走,即便听到了夏丰举抗议的话也没停下。
夏丰举回头看着来回晃动的门帘,无奈叹气道:“母亲太宠溺她,不是好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