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国公府的嫡女都能去做妾室,一般人家更会愿意了。
就在她琢磨的时候,徐氏难得偷得一时清闲,也开始琢磨夏知薇的亲事。
她把门第相当的人家都盘算了一遍,谁家有上进的没定亲的男儿都记了下来,接下来这几天去各处拜年赴宴的时候要重点打听一下,不能让夏知意在夏知薇之前成亲。
不过她心里憋着一口气,看着自己写出来的这些人家,又不甘心的很,凭什么程千雪的女儿能嫁进王府,她的女儿只能嫁个一般人家,熬上五六年等夫君有了功名,再熬上五六年才能掌家,若是婆母揽权,可能要熬到做了婆母才能掌家。
虽然嫁进王府也不一定能掌家,但身份在那,走出来都比别人高一头。
徐氏把写的那张纸扔进了炭盆,看着火焰将纸烧成灰烬,这才收回视线。
她在夏知意出事后就让人去仔细查过了,没有查到夏知意用了什么手段,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的事情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
若是舍身救人就能获得一门好亲事,那夏知意可以,自己的女儿也可以。
正月是宴会比较多的时候,又有上元节,她是不是也可以谋划一下,但必须先找一个合适的人。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徐氏一个,有夏知意的事例在前,京城有不少人都动了这样的心思。
过了初二,亲朋好友们就随意走动拜年了,徐氏便开始带着夏知薇、夏知姚去做客,而王德音因为是小辈,她初三才带着女儿回娘家,范若苓有身孕不宜走动。
一连去了五六家,徐氏看了三场男女不期而遇的戏码,看了两场女子失足摔倒从而投怀送抱的戏码,其中竟还真有一个姑娘达成了心愿。
徐氏烦的要死,她看不上那些露骨的行径,又嫌弃夏知薇不积极。
夏知薇听着徐氏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也很烦,“母亲怎么也生出这样的心思?您不是最看不上这种肮脏手段的吗?”
“谁说我有这样的心思了?”徐氏掩饰的很好,理直气壮道:“我是让你在长辈面前好好表现,你天天一副目下无尘的样子,没有长辈会喜欢的。”
夏知薇的面容不够明艳,也不够清冷,但经过去年的两次禁足,让她的性子沉稳了许多,又因为在说话上吃了好几次亏,如今就有些谨言慎行了,加上她傲然眼神,就给人一种孤高冷傲的感觉。
听了徐氏的话,她不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