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姚满眼的不耐烦,转头对着夏知娴无奈的叹气,“姐姐,姨娘总是这么说,以前我也不觉得什么,可为什么三姐姐能嫁进王府?等三姐夫得了封,三姐姐就有了诰命。就算三姐夫是庶出,可人家身份也高,等三姐姐出了嫁,就是母亲也不敢对三姐姐太过分了。”
田姨娘着急的去捂她的嘴,“你又浑说,你三姐姐命好,你没有人家的好命就不要眼红,咱们踏踏实实的比什么都好。”
夏知姚用力的掰开田姨娘的手,起身躲避,“姨娘你是奴婢,我和姐姐不是,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有好命?凭什么我们就得做母亲的棋子,当初姐姐是为了徐家舅舅升职,以后我呢,肯定是替大哥、二哥的前途铺路!”
夏知娴吓得起身跑到门口,先看了看外面没有人偷听,关好门后又忙跑回来,拉着夏知姚的胳膊低声质问:“你疯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姐姐觉得我说的不对?”夏知姚却一反往日的懦弱,抬头挺胸,看起来身量都高了二寸。
夏知娴的眼神闪烁,在夏知姚咄咄逼人的目光中说出了真心话,“对。”
这两年,夜深人静之时,她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总是忍不住的想,她真的命该如此吗?出身是她选择不了的,那嫁人呢,当初她是否应该争取一下?
若是当初求着父亲多方打探打探,是不是就是另一种结局?
她万般后悔,后悔在闺中时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没有提升自己的价值,她作为夏家大房的长女,若是有个好名声,让祖父、父亲看到自己的价值,自己或许会嫁的更好一点。
年前,当她听到夏知意嫁入端王府时,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时觉得夏知意命好,一时又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毕竟她的容貌是姐妹中最好的。
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泛出一缕缕的不甘,即便容貌不及三妹妹,她也不该落得日日独守空房的地步。
夏知姚见姐姐附和自己,越发来了精神,“若是让父亲安排婚事,姐姐肯定不必远嫁,嫁在京城,至少离得近,有什么事也能有娘家人撑腰。”
田姨娘不认同的道:“谁会给你们撑腰,你们又没个弟弟。”
她指得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除去亲弟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