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敬的眉头紧蹙着,“望周大人给个提示,此时是否与朝政有关?是有人想对某下手?”
“依着目前掌握的信息,晚辈猜测和朝政没有一点关系,该是内宅女子间的斗争。”
内宅女子间的斗争?
夏敬更是迷惑了,知意鲜少出门,因为腿脚不便,更是两个月都不曾出过门了,再者她性情温柔懂事,怎么会和定国公府的女子又纷争?
周慎修没再解释,只道:“夏大人放心,与朝政无关,也不是定国公府针对您。”
夏敬知道他肯定有事隐瞒着自己,他也不多问了,他掺和不起他们皇亲国戚权贵世家的事情。再三肯定不是政敌所为便放下了心,至于定国公府,之后自己再去暗暗调查吧。
夏敬告辞后,周慎修让谭策写了一份口供,带着回了端王府。
他把口供往秦侧妃面前一放,“娘亲你可以不相信,但这是事实,人还被我关着呢,我不找定国公府的事,您也别想让我娶孙四!”
秦侧妃本来在琢磨他的亲事,想着要不要装病逼一逼他,他就风风火火的进来,噼里啪啦的乱说一通。
她拿起桌上的纸,一看就吓了一跳,若写的是真的,那孙佩纹确实是不能娶。
但她不愿承认自己看走了眼,理直气壮的说道:“就算是佩纹奶娘指使的,也不能说明就是佩纹指使的,再说了,夏家是什么人家,还不值当定国公府放在眼里。”
“值不值当也不是娘亲说了算的,总之,娘亲不要再想这门亲事。”
秦侧妃嫌弃的把口供扔到地上,用帕子擦拭着手指,悠悠说道:“好,不说定国公府,回头我找王妃说说宜兴公主家的县主。”
周慎修的不耐烦摆在脸上“娘亲非要逼我?”
“是你逼我!”秦侧妃的火气“蹭蹭”的上涨,她从上到下打量了周慎修一遍,嫌弃道:“你看看你,过完年就二十一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大哥的孩子十岁了,南松也要定下亲事了,肃国公府的曹弘,你们自小关系好,他的嫡子也两岁了,你呢,正妻还没影呢!”
周慎修气极反笑,“娘亲要正妻,那我给你娶个正妻回来。”
“你要娶谁?”秦侧妃看他没有暴走,又警惕起来,“我告诉你,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王府的大门的。”
周慎修把到嘴的话又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