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心里对“金河投资”这只票,到底是不是孙盟主他们联合坐庄的票,有一丝丝不自信,觉得万一自己判断错了,那可就糟糕了,这种不是热点的小盘股,里面的庄家是非常狠辣的,绝对会不停打压股价,赶我出局,我不出局,他不拉升。
但孙盟主的话,让我放了一百个心,既然金河投资这只票,就是他们联合坐庄的票,那我就不怕他不拉升,看谁耗得过谁。
我笑道:“孙盟主,我本来就没有参与你们联合坐庄一事,而且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金河投资这只票是你们联合坐庄的票,我只是恰巧买入了而已,怎么?这违法吗?”
孙盟主近乎怒吼道:“你特么别装蒜,你肯定是看了昨天的龙虎榜,猜到这只票是我们做的,今天竞价的时候,有一笔三百万的单子买入,我当时就感觉奇怪,今天龙虎榜一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你小子,我现在警告你,明天老老实实出局,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孙盟主,威胁的言语,还是少说两句吧,对我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是要来硬的,还是来软的,我都接招。”
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怕孙盟主的威胁。
在海城混了这么久,我见过的大老板多了去,见过的大官也多了去,还能怕区区一个千万级别的游资威胁我?
说白了,对方的资产能不能超过我都还两说。
来硬的,我更不怕,说句不客气的话,在海城,我也算是黑白通吃,跟我来硬的,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让孙盟主住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你狂啊,行,姓洪的,你给老子等着,不赶你出局,我孙盟主从此退出投资市场。”
撂下狠话后,孙盟主带着人,气呼呼地走出了我的大户室。
孙盟主他们走后,平安证劵东浦大道营业部的总经理吴志明从蓝莓手里接过手机。
“喂,洪先生,您好,我是吴经理,你第一天开户的时候,咱打过照面的。”
“嗯,我记得,吴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
吴志明也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洪先生,你买入金河投资这只股,我不多说什么,正如你刚才所言,这是你的自由,你也没有犯法,但毕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