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不好成这样。
衣服全是补丁,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一个个面黄肌瘦,站在那里的时候,十分拘束。有人从旁边路过,他们都吓得浑身颤抖。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难怪闺女说:“妈,帮人就要帮到底,到时候你用你的热情和霸道,好好的照顾一下他们。争取让他们学个你的千分之一就行。”
当时她还不懂。
小北来的时候,是生病的,濒死。
好不容易养活了,只觉得孩子腼腆,但是跟孙子们玩,还挺活泼的。
半夏是个小姑娘,虽然腼腆,但是大大方方的帮忙干活。话不多,手上的活计却很麻利,干活的样子就知道是她从小干惯了的。
柳如因觉得,大人总比小孩儿好。
如今看到大人她才恍然明白,小孩儿的状态不明显,可能是因为孩子小,还有一种原因是家里的大人把一切都承受住了。
明明都是知识分子,却一个个……
柳如烟抬起袖子,擦掉眼泪,叮嘱两个儿子:“老大,老二,你俩等下别乱说话,主要就是热情一点,明白吗?”
叶寒柏心里也难受,难得正经道:“妈,我明白怎么做。这是妹妹的婆家人,咱们不能给妹妹丢了面子。妹妹将来能不能在裴家成为太皇太后就看这一哆嗦了!”
叶青松比弟弟沉稳些,没那么多废话,意思跟弟弟是一样的:“不会给妹妹丢人的。”
“那走吧。”
柳如因朝着那一行人走过去。
裴文森别看曾经是教授,腰背却直不起来了,长久干活,都佝偻着了。他的老伴身体更不好,也就是儿媳妇过来,送来了吃的和药品,才留住了老伴的命。
老太太挺直着脊背,脸颊凹陷,一双睿智的眼眸只剩沧桑。
她的三儿媳妇姜一曼扶着她:“妈,你要不要先坐下来?”
“不用。”
古燕来摇着头,看着离别多年的城市。
她从未想过,也不敢奢想有朝一日还能回来。她以为自己会死在大西北,死在地窝子里,跟许许多多的人一样,永远的留在那里。
姜一曼担心地看着婆婆,又看着自己的亲妈。她亲妈气色也不好,脸色煞白,两个嫂子扶着老太太,姜老太太依旧摇摇欲坠,似乎往前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妈身边还有两个嫂子。
她这个做女儿的心里干着急,却只能看着。
“妈,我来扶着奶奶。”
一旁沉默寡言的大儿子裴京墨走过来,把她扯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