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学妹之前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倒退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溶洞中回荡出清晰可闻的回音。
长夜月的视线飘忽了一下,随即硬邦邦地回道:“我……我那是为了三月。”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那三个字几乎像被咽了回去。
“真的吗?”景天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为了三月……我看不太像。”
长夜月的呼吸顿了一拍。她终于放弃挣扎,侧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岩壁,声音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来:“好吧……至少刚开始的时候是为了三月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要诚实。
景天听着,眼底的笑意微微柔化了几分,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这不是挺坦率的吗?”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长夜月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冰凉,被握住的一瞬间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可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有抽回去。
“虽然对三月不小心被我养歪了这件事,我是有点抱歉的。”
景天握着她的手,目光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不可能就这样不管了。三月那边,我会慢慢去面对,去接受——毕竟她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她的经历、她的空白,都需要更温和的方式去处理。”
他说得诚恳,却让长夜月的神色微微暗了一瞬。
她没有挣脱景天的手,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酸涩:“那我呢?”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她竟然在吃三月七的醋——吃那个她最喜欢的、用自己身体和灵魂守护了这么久的三月七的醋。
这让她觉得荒唐、羞耻,却又抑制不住那股涌上心头的、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她明明知道景天不可能忽视三月,可当听到他句句都围绕着三月来安排时,她还是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当然……毕竟我可是把三月和你当成两个人的,那当然也不可能忽视你。”
说起来,长夜月还是自己除了流萤以外,第一个发生了亲密关系的。
而对待长夜月这种肉食系女孩,景天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很直接了。
“要吗?”
(ps: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