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没有继续，她疑惑地看着苍容渊，“哥哥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苍容渊垂下眼，“没什么，只是提醒你。”
见月更加不解，“为什么要提醒？”
苍容渊盯着她，确认这丫头不是装傻。
“......算了。”
他起身拍掉袍上的草屑，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以后少喊哥哥，听着别扭。”
见月追上去，“那喊什么？以前不都是这么喊的吗？”
苍容渊不答，“等我想好，告诉你。”
见月绕到他前面，仰起脸，银色月晕在瞳孔里转了一圈。
苍容渊被那双眼睛盯着，喉结微动，“月儿，你鬼眼用来查鬼就好，别查我。”
“我没查你，我在看你脸色。”
“我脸色怎么了？”
“你表情跟阿宝偷吃被抓时一样。”
苍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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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见月撕开空间裂缝，回到人间。
金陵城南的官道上，一人一兽正在赶路。
拓跋瑶骑在踏虚背上，头发被风吹乱，手里攥着半张饼。
踏虚四蹄踏雾，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
“前面有个驿站，我闻到馄饨味了，汤底是猪骨熬的，加了虾皮。”
拓跋瑶咬一口饼，“你一匹马......”
踏虚打断，“我是冥兽。”
“好好好，你一头冥兽，怎么对吃的比我还上心？”
“本兽品味高雅，跟你们凡人不一样。”
见月落在官道旁，踏虚发现她，四蹄刹住，差点把拓跋瑶甩出去。
“公主回来了？！”拓跋瑶翻身下兽，拍掉衣服上的饼渣。
见月打量她，晒黑了点，精神头倒是足。
“玩得开心吗？”
拓跋瑶笑嘻嘻道，“开心！踏虚比我想的靠谱，虽然嘴碎。”
踏虚翻了个白眼，别过脑袋。
见月将锦盒递过去，“晏白寄回来的，让母后转交给你，母后托我带来。”
拓跋瑶揭开盖子，捏起刀穗看了又看。
见月替弟弟说好话，“这是他挤时间编的，听说废了一地材料。他原想早些给你，不知道你出了宫。”
拓跋瑶没说丑，也没说好看，她摩挲两颗石子，表面抛光，贴在掌心，温温润润，的确用心了。
“殿下在南境过得怎样？”
“瘦了五斤，信里报喜不报忧，估计没少挨揍。”
“活该，不揍不长记性。”拓跋瑶将刀穗收进荷包，系在腰间。
两人聊了半个时辰。
见月问：“接下来打算去哪？”
拓跋瑶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