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昭刚换下外袍，周玄烬便从身后贴上，从她手里拿过衣服，亲自为她更衣。
“朕对沈清，并无男女之情，只觉得她很亲切。”周玄烬解释道：“朕的心里，从始至终，只装得下你一人。”
凤云昭转身，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下一刻，伸手将男人推倒在龙床上。
周玄烬猝不及防，后背撞进锦被，盯着跨坐上腰间的女人，笑意更深。
“是吗？”凤云昭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从枕下摸出一截铁链，是她从周玄烬那收缴来的。
她拉过他的手，一圈一圈缠紧他手腕，另一头，绑在雕花床柱上。
“臣妾不信什么一辈子，更不信帝王的真心。但陛下既招惹了臣妾，就该受罚。”
周玄烬喉结滚动，痴痴地看着凤云昭，声音沙哑。
“皇后......想如何罚朕？”
“就罚......陛下不许动，也不准求饶。臣妾要亲自验证，陛下的这颗心。”
铁链发出细碎声响。
周玄烬呼吸渐重，“朕的心跳，皇后可还满意？”
“不够快。”
寝殿的红烛，烧了一夜，癫狂而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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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周玄烬精神不错，只是眼下青黑，手腕上的红痕，瞧着有几分可怜。
凤云昭醒来时，神清气爽，她坐起身，懒懒地伸了个腰，丝被滑落，露出深浅不一的印记。
“沈清真实的生辰八字，陛下可有？”
周玄烬闻言一愣，以为她还为那事计较。
“昭儿，朕解释过了......”
“你不觉得，守真子很奇怪吗？”凤云昭打断他，杏眼里全是清醒与理智。
周玄烬转过弯来，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古怪。
守真子一个避世清修的道长，恰好在凤云昭寻找“坤元之体”时，送上完美人选？
还有自己，对沈清没由来的亲切感......
周玄烬道出他与守真子的相识过程。
“登基前，他主动找过朕。不仅点破朕半人半鬼之身，还说，他与死去的钦天监监正是师兄弟，会继承其遗志，顺应天道。”
“沈清的八字，也是他主动送来的。”
凤云昭听完，疑云更重，此事与她的男人有关，必须查清。
直接问守真子，他不会说实话；去问沈清，她自己也一无所知。
周玄烬起床，为凤云昭更衣。
“陛下今日，倒勤快。”
“皇后昨夜辛苦，朕伺候一二，也是应当。”
凤云昭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