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摔上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整栋房子都震了一下。
梁首长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口气。
“小许，你去劝劝她。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说不定能听你的。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许灿站起来，拍了拍梁首长的肩膀。
“梁爷爷，您别急。我上去跟她聊聊。”
霍韧舟坐在椅子上，冲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放心的去。
许灿上了楼，敲了两下门。
“思梦，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王思梦眼睛红红的，侧身让许灿进去了。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王思梦坐在床边，抱着枕头，脸埋在枕头里。
许灿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思梦，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信我。”
许灿靠在床头，和王思梦坐在一起。
“陈涟漪当初住在霍家的时候，勾引过霍韧舟他爸。
差点把霍韧舟爸妈的婚姻搅散了。
邱书贞为了这事，搬出去住了好几年。
这对母子，为了在霍家站稳脚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思梦抱着枕头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停了。
“真的？”
“这种事情，我编不出来。”
王思梦把枕头扔在一边，抱着膝盖，声音哑哑的。
“所以……他真的是骗我的？”
许灿看着她的眼睛。
“别人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只有你自己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才会信。那就试一试他们母子俩吧。”
王思梦的眼睛亮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赌气的成分。
“怎么试？”
许灿侧过身，跟她面对面。
“就按梁首长说的，跟你断绝关系，对外公开，说你被赶出家门了。
你不是想知道陈启智喜欢的是你的家世还是你这个人吗？
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王思梦的手指在床单上攥了攥，攥出一把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松开了手。
“好。我试。”
许灿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那你这几天先别见他。等我安排好了，你再露面。”
王思梦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许灿，我怕。”
许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王思梦的后背上，薄薄一层，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