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王思梦竖了个拇指,又忽然收了笑,故作正经。
“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思梦哼了一声,拿着桨往前划,划了两下忽然停下来。
“不对,刚才我看好像是我去撞的船,你怎么不划?”
“我在指挥。”
“你指挥个屁。”
王思梦把桨往他手里一塞。
“你来划,我胳膊酸了。”
谭均接过桨,嘴里嘟囔着。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臭脾气。”
谭均才划了两下,桨叶碰了一下水底的石头,船身一震,王思梦没坐稳,身子往后一仰,手忙脚乱抓住谭均的胳膊。
谭均被她一带,桨脱了手,两个人你推我搡争抢间“扑通”一声,船翻了。
湖水不深,但足够没过头顶。
王思梦不会游泳,掉进水里就慌了。
手脚乱扑腾,喊着救命,灌了好几口水。
谭均水性好,憋了口气钻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
王思梦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谭均的脖子,勒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别勒我脖子!你想把我一起淹死?”
“救命!我不会游!”
“你松一点!我带你上去!”
王思梦不撒手,谭均只好一手搂着她,一手划水,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拖到岸边。
两个人浑身湿透,王思梦趴在岸边咳嗽,头发贴在脸上,裙子也贴在身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谭均坐在旁边喘气,衣服往下滴水。
王思梦咳完了,一抬头看见谭均浑身湿透了的样子,忽然来气了,伸手推了他一把。
“都怪你!说什么撞船,报应了吧?”
谭均被推得一歪,也不服气。
“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没坐稳!我好好划着船你突然抓我胳膊干什么?”
“我那是要摔了!”
“你摔你的,你抓我干嘛?”
“我抓你救命不行吗?”
“行行行,救命恩人在这儿呢,你现在就给我磕一个。”
王思梦气呼呼地站起来,裙子贴在身上往下淌水,她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
“我磕你?你不怕折寿?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能掉河里?”
谭均也站起来,拧了一把衣摆的水。
“得,狗咬吕洞宾。”
“你说谁是狗?”
“谁答应谁是。”
王思梦气得伸手要打他,谭均往后一跳,脚下一滑又差点摔倒。
王思梦看他那个狼狈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又赶紧绷住脸,把湿头发往耳后一别,抬着下巴走了。
谭均跟在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