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纯粹是想多了。银绿色的光像水银泻地一样把黑袍男子整个包了进去,开始还能看见一个挣扎的人形轮廓,后来连轮廓都没了,只剩一团不断翻涌的光茧,表面有无数符文在游动,像是把整条银河的星星都卷了进去。
萧河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上一根斜插在地里的金属柱,往后看了看。
同时光茧里传出的一些奇怪的声音,有时像风声,有时像金属摩擦,有时又安静得跟没有声音一样。他试着用精神力探进去,刚碰到边缘就被弹了回来,整个识海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瞬,看样子里面应该打得是挺热闹的。
不过真要把他变成那样吗?他到时候会不会找我麻烦啊?萧河摸了摸下巴,看着光茧,不知道何时,光茧上面居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不好!要翻车!算了!不管了!”
萧河没再试,老老实实盘腿坐下,脑子里开始给拥夜者构筑起自己的身体。
待他完成了构造,再次抬头的时候,光茧表面那些裂纹逐渐扩大,一条一条蔓延开来,像鸡蛋壳从里面被顶开。
又过了不知多久,光茧“啪”地一声碎了。
银绿色的碎光像萤火虫一样四散开来,又迅速暗下去。萧河从地上站起,目光往那片光尘中心一扫。
没人。
他愣了一下,不会把那家伙变没了吧!这样的话……这方世界的死亡就会残缺……到时候。
这个时候萧河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
“哎呀!别啦!我不要保险!”
结果对方又拉了拉萧河的衣袖。
“哎呀!没看着正在找人吗?忙着呢!”
结果萧河习惯性一低头,看见地上一个矮墩墩的小家伙正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小家伙大概一米出头,圆滚滚的一团,手脚都短,皮肤白得像个刚出锅的馒头。脑袋大,脸颊鼓,两只眼睛大得有些夸张,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短粗的手指看。身上套着一件灰白色的小袍子,皱巴巴的,像小孩偷穿大人的旧衣服。
萧河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脑子里回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
原本他打算给对方捏一副灵族的样子,修长,精致,符合星神的审美。可念头刚起,他就意识到不对,灵族跟星神之间那点破事,用仇深似海来形容都算轻描淡写。真给这货捏个灵族皮囊,一会儿找回记忆了还不得跟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