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没打算追到海上去,但莫利亚这个人,他必须处理干净。
当然,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莫利亚身上背着“月光”这个姓氏。那是和之国给他的,而和之国已经被他连根拔了。
斩草除根的道理,在卡塔昌生活的萧河可是比谁都明白。
虽然不会引起什么大风浪,,,但是……说了要让人家冚家铲,就一定要让人家冚家铲的,既然桃之助等几人搞不到,那么……这个月光莫利亚就得先处理一下。等等,好像还有个谁来着?萧河一时想不起来了。
“话说……去哪儿找白胡子呢?早知道就问问战桃丸白胡子家的具体住址了……”
萧河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闭上了眼睛。
随即……感知铺开。现在的萧河不再依赖眼睛和耳朵,而是用大德鲁伊与自然万物的联系,去捕捉那艘船上那些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生命讯号。
海风推着洋流,洋流里带着船队驶过时留下的腥气。萧河的意识顺着风、顺着海、顺着呼吸般起伏的波浪向外扩散,像一张细密的网,掠过洋流,掠过岛礁,掠过一支正在缓缓北上的船队。
找到了。
他睁开眼,身体在原地模糊了一瞬,像被风吹散的一缕烟。下一刻,他已经消失在了马林梵多的上空。
白胡子海贼团的临时驻地在一座被废弃的荒岛湾内。几艘大船收帆下锚,船舷用铁链互相锁着,远远看去像一簇浮在水面上的木堡。岸上的篝火和船上的篝火都已经点起来了,空气中飘着烤肉和酒气。打了胜仗的海贼们彻夜未眠,他们从马林梵多撤下来后,一路开着宴会直到现在,整片海湾都浸泡在一种劫后余生的狂欢里。
萧河没有从空中直接落下,而是选择了直接沿着海面走过去的。
夜色很重,月光像一捧碎银洒在湾内,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在离船队还有百余米时,白胡子的见闻色霸气已经捕捉到了萧河故意散出来的气息。船上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神色警惕地朝海面上张望。
很快,萧河便飘了起来,落在了莫比·迪克号的船头,他仰头扫了一眼。
此刻的白胡子似乎注意到是他来了,显得格外的热情。
手里端着一只比酒桶小不了多少的酒碗,微微眯起了眼,高举起酒碗敬向了萧河。
“嘿!额……你好!陌生人!咱们!又见面了。”白胡子放下酒碗,声音不高,但是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