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张了张嘴,眼眶忽然就红了。
“宗主……”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说顾长生这次闹得太大了,想说四朝一定会逼道隐宗交人,想说浊字一脉肯定借机发难。
可宗主一句话,便把这些顾虑全堵了回去。
裴观澜走到桌前,拿起那块从顾长生手里传回来的掌教令牌,拇指在“隐”字上缓缓擦过。
“圣疆之会千年以来,从未有附属国的武者夺得第一,三大超然势力,天机阁和万剑山庄的人呢?”
清虚回过神来。
“天机阁的队伍在第三十二环附近撤了,万剑山庄的人也没能推到第三十环以上。”
裴观澜将令牌放回桌上。
“这一届,四大圣朝的天骄断层,第一被道隐宗关联的人包揽,天机阁和万剑山庄连圣脉的影子都没摸到。”她抬起眼:“四大圣朝和超然势力间的天平,已经变了。”
清虚懂了。
宗主从始至终没有打算撇清关系,她只是还没选好,以什么时机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