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车把良子带进屋,良子身上被张逸射出的针封住了麻穴,全身软麻无力,瘫在地上。
“良子是吧?你是个警察,哦,应该说曾经是个警察,其它话我也不说了,你懂的,但是我希望你自己开口,顺便说一句,即使你不说一句,我,张逸,一样能翻了你们的窝。”说完,泡了壶茶,和孙祥喝了起来。
两人闲聊着,天已朦朦将亮。这时,良子躺在地上开了口:“张县长,我说,我如实交待,你们用了什么武器,先帮我解了麻药吧。”
“考虑清楚了,哪有什么武器。”张逸蹲下,手抚在阿良膝上,暗运内力,当手离开时,手里多了一枚银针。阿良如看魔术表演一样,眼里满是惊奇。
“别有什么幻想,你现在只能配合,别耍花样,在我手里,你别无选择。”张逸沉脸,手一挥,针又射到墙上,只是这次针上插着一只蚊子。
阿良哪见过这种手段,平时电视剧中看看而已,想不到现实中,看似文弱的县长竟然有这一手,阿良吓得心神俱震。呆了一会,竟跪着对张逸磕了一响头:“张镇,孙局,你们问什么我知道的全交待。”
孙祥一脚把阿良踢翻:“就你这样,还能当警察。”孙祥满脸鄙夷。
“说吧,把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祥哥,准备记录,录音。”
……
两个半小时后,张逸和孙祥一前一后离开。
早上八点,上班时间。县公安局,孙祥拉着铐着镯子的阿良进了市局刑侦大队。
“陆队,这是涉嫌谋害雄州县县长付建林的的疑凶,被医院保安现场抓获,交给你们刑侦大队,尽快审问,我向林局报告。”
林育此时在办公室里如热锅蚂蚁,正惴惴不安。快四五个小时了,还没有得到阿良消息,心里烦躁不安。这时,敲门声响起。林育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状态,叫了声“进来。”
孙祥推门进了办公室。
“林局,向您汇报一件事,大事。”
“大事?”林育眼皮没来由一跳。
“今天凌晨,县医院保安队在付建林县晨病房内擒获一名男子,从其身上搜出一枚注射器。注射器正在化验。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是前天我局被开除的余子良。现移交到刑侦大队。”
“呀,这可是大事,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