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恩也睁大了眼睛,自己坐正了身子:“老哥哥,又多亏了你,我现在感觉好像身子没毛病了。很精神,你这身医术还真是神乎其神呀。”
“那可是你孙子救的你,我只是帮了点忙,怎么样,我这徒儿教得好不?帮你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大孙子,今晚怎么样也得弄瓶二十年茅台吧?”老道眨了眨眼对着张恩泽臭屁地说。
“小影,把我那五十年茅台去家里拿来,还有去你陈伯家把你陈伯接来,注意保密,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他的,但是现在不把他女儿外孙回来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他,他那嘴可会烦我到死。”
“好勒,我这就去。”
张弄影离开,众人平复了下惊吓,又重新坐下,听老道述说着这二十多年发生的事情经过。
张承鸿陈子墨张淼淼及张恩泽听了一阵吸嘘,哪怕陈子墨早听过几次郭细莲的讲述,心里也是带着愧疚,感动,骄傲等复杂的情绪交合着。
除了郭细莲和张逸,在场诸人听了无不伤心落泪,特别是张淼淼,早已泪人一个,想想自己的弟弟在那么艰难的环境成长,而且又被培养得那么优秀,心里又伤心又感动又骄傲。对老道郭细莲充满了感激。
张逸看着梨花带雨的姐姐,心里温暖,为了缓下气氛对张淼淼打趣:“姐,你好歹是一正处级干部,就这点事也哭鼻子抹泪的,我记得谁好像教我,喜怒藏于心是为官者最基础的素质。”
“嘿,你这小白眼狼,你还记得呀,小婶,你不知道他在下面干的什么事,害得我整个月睡不好。还有,小婶,他可是个富豪,给我买辆车,不然,我可不让他好过,啍。”张淼淼此刻化身娇憨小魔女,拉着陈子墨撒娇告状。
“好好好,婶子应了,他是你弟,你想咋整我没意见。”陈子墨心情大好,说话也流利通畅了许多。
“好了,我们说点正事,小逸,你本名叫青云,也不改了,以后就叫张逸吧,时刻记着你师父及干娘一家的好。有件事,我征求一下你的你师付的意见,这事你大伯和二伯也商量过,以你的意见为主。”
“爷爷,你就说说什么事吧。”
“你和你母亲回来了,本来我们的意思是暂时不公开,主要是二十年前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