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然没安慰她，就听着卓婉婷一直说。
“顾晓然，这次来，我原本是信心满满的。从小到大，我都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我以为我会拿下第一，我以为我会跟何贺文在一起。我以为……”
“你的喉咙怎么样？”顾晓然抓住重点。
“这边的医生说看不出来怎么了，可我就是不舒服。我现在唱歌都唱不了，估计回去就要转职了。”卓婉婷声音颤抖，伸出手抓住顾晓然的手。
“顾晓然，你能帮我收拾张舞吗？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是被她害了的。可她现在什么都有了。我没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春风得意。我舅舅就在首都的科研所。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答应你，让我舅舅带你进修。”
卓婉婷眼神里面闪过愤怒，咬着牙说。
“只要你让张舞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