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山海关,就找赵...
咳咳!年代不对。
反正这路啊,就越来越荒。
人烟,越来越少。
越往前走,心也越静。
因为出北平了,离辽东也就不那么远了。
可这路虽近,天却是越来越凉。
刘策掰着指头算日子。
这一路耽误下来,如今已是十月了。
秋风一阵紧过一阵。
风里那点干冷的意思,一天比一天重。
到了晚间,人裹着衣裳,还是能觉出凉意。
刘策坐在车里,看着外头。
他心道,这才十月。
再往前,到了十一月。
辽东那地界,怕是就要飘雪了。
那雪可不是中原那种稀稀拉拉的。
那可是铺天盖地的,能把路都埋了的。
相当恐怖了。
到时候那天气,在外边躺一宿直接享福去了。
“这保暖的功夫,可得做足了。”刘策心里嘀咕。
他掀开车帘,冲外头喊。
“刘三!问问后头的行李,厚衣裳够不够!”
刘三打马回来。
“王爷,都点过了!棉衣、皮裘,都带足了!后头车上还有几大箱呢,冻不着!”
刘策这才放心。
“记住了,越往北越冷,谁要是不爱惜身子,回头冻病了,我可不给药啊!”
刘三笑了。
“王爷放心!咱们都是粗人,皮实!”
队伍一路往东。
走着走着,刘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让人停了车,把李六叫到跟前。
“李六,你再跑一趟。”
李六一愣:“王爷,去哪?”
刘策道:“辽阳啊,咱们这就要进封地了。这信,得先送过去,让人家那边,有个准备。”
该招待的招待,该安置的安置,总不能一群人,呼啦啦地冲进去,把人家吓着了。”
李六一听,明白了。
“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
刘策又叮嘱了一句。
“路上当心,那边是边地,不比中原,遇着什么事别逞能。”
李六抱拳。
“属下明白!”
说罢,翻身上马,一夹马腹。
那马唰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尘土扬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刘策看着李六去的方向,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李六这家伙确实腿脚利索,马术也好,这送信的活干起来是最合适不过了。
他心道,这一趟,是去送个信。
可这一封信送出去。
辽东那地方,怕是就要热闹起来了。
之前就得到了消息,估计也都准备好了,等他一去,只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