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是不知啊,你那一回,可是把我吓得够呛!云南那边,消息传过来,说你没了,我当时如遭雷击啊,什么也干不下去。饭都不想吃。”
刘策笑:“四哥这是真伤心了?”
朱棣一瞪眼。
“废话!我跟你是过命的交情啊!你要是真没了,我还得去南京,给你奔丧去!”
刘策一听这话,赶紧摆手。
“别别别,这话说得,怪不吉利的,我自己回来都看到我的送别会了,那叫一个别扭,你可就别加一把火了。”
朱棣自己也笑了。
“你是不知道,我都把车马备好了,就等着往南京去,结果刚出城,又听人说你还活着!”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在马上,差点没乐得摔下来,连着喝了三天的酒,见人就说我贤弟还活着!”
刘策听得,心里也暖。
他心道,这朱棣,是真拿我当兄弟。
这可不是那等虚与委蛇的场面交情。
该说不说,老朱家的人都很重交情,朱元璋这样,朱标这样,朱棣也这样。
尤其是朱棣因为姚广孝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彻底没了非分之想,就成了一个雄才大略,义薄云天的燕王了。
这个情况下的朱棣,才是好朱棣啊。
毕竟和历史不一样,没了建文,只有老朱和朱标,总不能让他们家人相残,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
“有劳四哥挂心了。”
刘策拱手:“回头,我请你喝酒,赔你的这份心。”
朱棣大笑:“行!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可别推脱不给!”
“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朱棣哈哈大笑,场面一度十分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