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策掀帘进来,几人都连忙往两旁让了让。
“夫君,快坐。”
晚秋笑着招呼,顺手把最暖和的位置,让给了他。
刘策一屁股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车里暖和,这才走到哪,就冷成这样了,往北再走,可怎么办。”
朱清宁乖巧地递上一块点心。
“夫君,你尝尝,晚秋姐姐一早做的,还温着呢。”
刘策接过来,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嗯,不错不错,到底是晚秋的手艺,外头买不着这个味啊。”
晚秋抿着嘴笑了,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夫君爱吃,我路上多做一些。”
正说着,知夏凑了过来。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嘴还沾着点心渣。
“姐夫姐夫,我也要吃。”
刘策乐了,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塞到她嘴边。
“给,小馋猫,撑不死你。”
知夏接过,笑得眼睛都弯了,又低头啃了起来。
这姑娘,跟朱清宁,年纪差不多大。
可性子,却活泼得多。
朱清宁是那种,可可爱爱的,却处处透着分寸。
一举一动,都让人挑不出错。
知夏也是可可爱爱的,却没那么懂规矩。
她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吃什么就伸手。
不过,她也懂得分寸。
那分寸,是照着孩子的心性来的。
知道什么话能当着姐夫说,什么话不能。
因而这俩人凑一块,倒也是各有各的可爱,谁也不碍着谁。
晚秋呢,是这一车里,最稳当的一个。
她年纪最长,事事都想着旁人。
谁冷了,她递衣裳。
谁饿了,她给点心。
说话做事,都让人如沐春风。
周氏则是这队伍里的大家长。
她虽不多言,可往那一坐,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
不过,这威严,也只对着孩子们。
在刘策面前,她这个丈母娘,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或者说,也没什么架子可言。
毕竟,这一大家子,能脱离贱籍,能过上有田有屋、有人说笑的日子,全靠刘策。
在她心里,刘策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一切,自然都是以刘策为主。
刘策坐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
他掀开车帘,冲外头喊了一嗓子。
“刘三,到哪了?”
外头,刘三正赶着车,闻言回过头来,嗓门洪亮。
“回王爷!再往前,就是山东的地界了!”
刘策嗯了一声,又缩回车里。
“山东是个好地方,孔孟之